2008-11-13
閒來在家無事,一時興起把哥哥的帝女花香夭翻出來看。一句“將柳蔭當作芙蓉帳”唱的是氣勢磅礴。而後“明朝駙馬看新娘,夜半挑燈有心作窺妝。”哥哥欠身用手中的唱本作“窺妝”,那動作竟是一氣呵成,不知道臺下練了多少次,才能這樣絲毫不嫌僵硬。
接觸粵劇首先就是這首香夭,而且還是哥哥和汪明荃演唱的,汪明荃是平穩發揮,沒想到哥哥同樣也不輸全場。這是我覺得這是當今許多當紅明星所做不到的,永遠的突破自己這是哥哥給我們最大的驚喜。
可惜,片段里的哥哥和肥姐都不在了。懷念你們。
最近一直在追著看小哇的現場拍攝報道,覺得這世上很多人都在辛苦的工作著,小哇的鞋子爛成那樣也沒聽見一句抱怨,還是勤勤懇懇的工作,哪怕得到的沒有付出的多。而我卻一直在抱怨沒有更好的機會,真是覺得十分的厚顏。
我發現我錯了。想起程蝶衣和師哥在臺上排練,師哥說:錯了,又錯了。蝶衣抿嘴一笑:我們再來。這一晃,竟有十五年。十年如一夢,這一場夢做的太久太久,仿佛醒不來了。


